-
2007-04-20
闯哥 - [Only Mysel]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amee119.blogbus.com/logs/5731155.html
收音机里有人点了爱情鸟,林依轮的爱情鸟。歌曲本身并无甚好说,只是林依轮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进而又想起些那个年代的又一些人和事。
闯哥,现在已不自觉地喜欢这么叫人。况且,他的确大我们许多。但究竟大多少不知为何我却从未想去了解,就像许多其他的事。有些人天生相像,这是种神奇的巧合,这也是闯哥与林依轮之间的神奇,而我与闯哥则属于另一种神奇,因为初中前很早我们就已相识。城市小,世界也小,抑或有人称之为缘分。夏日午后,下楼去玩。今天忽然多了一个大孩子,当时他并没比我高出多少,却微胖,手持一卡尺,权且当作枪械,开朗的很。于是,很快大家打成一片。但其实,初中之前不过是这么短短的下午一面,而他的形象却在记忆中存留的如此清晰。也许是因为他带着酒窝的灿烂笑脸;也许是因为他的健谈带给我的那个不一样的下午;也许不过是因为他手中的卡尺,也许是因为后来我们又相熟。
小学六年级入团,因为老爹认识大队辅导的老公。让当时的我即便置身陌生人当中都有种像只被脱了毛的鸡的不自在。于是当父母问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所初中,当时本地最早的唯一的所谓私办公助中学。初中部两个班,我们班30人。我一向喜欢清静的地方。
初二新年联欢过后,众人散尽,留下教室一片狼藉,以及闯哥和我。闯哥点上一只烟,仰面躺在一排课桌上慢慢将它抽完。而我就傻戳在旁边,看着他抽完那支烟。我想当时我就如既往般脸上挂着傻里傻气的表情。而他目光淡然,懒散,心事重重,一无往日的阳光笑脸。我知道他不会像我当时忽然冒出的想象般一跃而起随手抄起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电吉他,咆哮着,抡起来把它和桌子一起砸个稀巴烂。不过,他抽完随后一口烟,的确一跃而起。然后我俩把屋子恢复了原貌。
闯哥时任班长,实际上一直都是。我则捡了个支书。班主任当然是那种古板的老太太,还好,那只是后两年的班主任,而不是全部三年。初中时的闯哥已有了大概一米八的个头,跟老师混得不错,在校外也混得可以。能抄刀砍人,也能领导大家集体活动。我们一起听歌,听摇滚,曾经也繁荣过的中国摇滚,中国人的新音乐。甚至还有想象中的乐队,他吉他兼主唱,我是鼓手。记得高中第一年,我甚至还傻乎乎的给已是两校之分的闯哥寄了张明信片,署名鼓手阿琦。他竟也同样傻乎乎的回了一张,上面写着“很高兴……”。放学,我们几个一起骑过大段路程。经常狂飚上天桥,然后再一路撒把冲下桥去。
往事不再,人也不见,一如中国人的新音乐也遥远。想起去年初,登陆许久不上的校友录,听说他辗转东南沿海,传说也捕鱼为生活。上面一张照片,闯哥孑然一身立在他乡一广场,人瘦依旧,只是换上了一身深蓝正装。看不清表情和眼神……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